最近这波流感来势汹汹,听说不少人接连中招,入院治疗久久不愈,好不吓人,颇有之前新冠肺炎的遗风。
自从上周六在楼梯转角处撞见一只老鼠,追打时不小心把脚崴了之后,大家都让我尽量卧床休息。本来是万万不能出门的,但周二的桓台采风活动是早就定好的,做人不能失信于人,于是我咬着牙硬撑着去了一天,一路上一瘸一拐,每走一步都走得很是辛苦,还连累得两条腿都酸痛不已。
周五下午感觉脚上的疼痛稍稍缓解了些,又被孙老师拉着去参加文化馆梨园戏曲社团的活动。结果出来时,一阵寒风吹过,只觉得身上有些发冷。到了晚上,果然开始觉得浑身有些不舒服,赶紧拿出艾灸盒艾灸,又用热水泡了脚,最后喝了一包感冒灵颗粒睡了。
昨天上午感觉没事了,去给孩子们上作文课,课堂上少了一张熟悉的面孔,有个孩子已经连续两周请假了,家长说孩子感冒一直没有恢复好。
下午本来想去文化中心赶惠民大集,听说那里有不少手工艺品和特色小吃,但转念一想,路程太远,我的脚又还没好利索,去了肯定要走不少路,还是不要去凑这个热闹了。
昨晚上又有些头晕,又冲了一包感冒灵喝下去,早早躺在床上休息,刷手机时正好看到李胜素和于魁智老师联袂演出的《红鬃烈马》直播,那唱腔字正腔圆,身段优美,真是好看极了,可惜我实在太困,没看完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今早起来感觉又没有事了,也没有发烧,想来大约不是流感,心里的紧张稍稍缓解。
今天下午本来是我们黄梅戏联谊会姐妹们定期活动的时间,考虑到这波流感太厉害,我和姐妹们在群里商议了一下,决定暂时暂停活动,大家都尽量非必要不外出,安心在家躲流感。
说起这波流感,我和孙老师电话聊天时感叹好像比之前的新冠还要让人担心,孙老师却有些不以为然:“不是说这流感主要针对小孩和老人吗?咱们应该问题不大吧?”我无奈地笑了:“孙老师,你还年轻,我可是五十多的老人了!”她听后笑了起来。
是啊,现在的人都特别不服老,很多上了五十岁的人,依旧觉得自己还年轻,体力精力都和年轻时一样好,什么事都想亲力亲为。可毕竟人的生理年龄摆在那里,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慢慢衰退,不服老也不行啊,就像我这次崴脚,恢复起来就比年轻时慢多了。
昨天和一位聊天时他说:“假设我们能活到八十岁,那算下来也只有二十几年的光景了,如果中间再生病卧床几年,真正能好好享受生活的好日子也就更少了。”所以人到了这年龄,想干点啥就赶紧去干,不要太委屈自己。我听了心里有些怅然:时间过得真的这么快吗?好像昨天还是二十几岁呢,转眼就已经过半百了。
前几天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突然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那个我们都很熟悉的文友没了,是在新冠疫情最严重的时候走的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心里挺不是滋味。我还记得2009年夏天在潘南小学西面的那条老街上见到她的最后一面,她笑容明媚,声音爽朗,看上去有着那么旺盛的生命力,谁能想到那竟是最后一面呢?没过多久,就听说她因为一次小小的手术出了意外,成了植物人,一直躺在病床上没有醒来,全靠年迈的父母日夜照顾。朋友说,对她来说,走了也许是一种解脱,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了。想想她生前写下的那些优美且带着宿命感的文字,想想她每次去寺庙都见佛就拜的虔诚,想想她一生坎坷却始终乐观的样子,真是让人无限叹惋。
昨晚我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到一个曾经很熟悉但已经许久不见的人突然没了,我在梦里既震惊又难过,却无能为力。醒来后,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只是一场梦,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。本来想发个问候信息,又觉得太突兀,最后还是决定在心里默默祝福。
今天的阳光格外好,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,暖洋洋的。本来下定决心闭门不出,安心在家躲流感,但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,又有些忍不住想出去逛逛,买点新鲜的水果和蔬菜。
人哪,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,上班的时候总盼着能放假,觉得在家睡到自然醒的日子真好;可真的退休不上班了,在家待久了又闲不住,总觉得每天不走出去看看,就对不住这鲜活的日子。
列了很多的写作计划,也有很多想看的书想看的戏想学的唱段,只是这近一年不上班的日子里东奔西走,比上班的人还要忙碌,一直不得安静。在家躲流感的日子,正好可以闭门好好地干点想干的事了。先把昨晚没看完的戏看完,再慢慢做计划中的一些事。
想想人生短暂,只能把一切看淡,活着,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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